他的想法和身体不同步,在池乐悠敲第一下时,沈澈已经拔腿朝门走。
敲第三下时,他迫不及待打开门。
四目相对。
女生沉沉嗓子,特务接头似的:“你怎么躲起来了?外面还有人呢。”
“我找东西,”沈澈喊她进书房,絮絮叨叨叠着声,“嗯,以后不用敲门,你想进哪间房就进哪间。”
“喔。”她没懂这句话的含金量。
“当自己家。”沈澈斜她一眼,果然,女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书墙。
哦,书比他的脸好看。
“听懂没?”他拉住她的卫衣帽兜。
“…懂了。”
“我刚才说什么了?”
池乐悠眼睛到处乱瞟。
心虚。
半个字没听见。
“第二排,第五本,《before》第三本,样书。”
女生的目光雷达般锁定坐标:“你怎么有?!”
他抬指给她一个脑瓜崩:“好歹是邻居。”
“邻居送样书?”
“她爸是我老师。片场的导演,你也见过的。”
原来如此。
书架第二排很高,池乐悠扶住一本《战争与和平》精装本,借力往上跳。
她的“热心老乡”双臂交叠,站姿散漫,有滋有味地观赛——
试跳失败。
运动健儿不气馁,又尝试摸高。
二跳以败北告终。
女生目光询问:“有没有小梯子?”
屋主耸肩。
“凳子呢?”
沈澈掐出遗憾的调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