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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她竟然眼热起他的人体暖宝宝。37度恒温,无需充电,死了烧了埋了才会失效……咳,换句话说,超长待机。

好想拥有。

装病的骗子不满:“望闻问切你直接‘切’?电线杆子上的老军医都比你专业。”

“摸过了,你没烧。”

“烧了。”

“那你自己摸。”

“你让病人摸?”

话说得毫无营养。他俩像两只无聊的小学鸡,在悠长的假期里浪掷青春。

车厢内迭起沈澈的哼声:“赤脚医生,江湖骗子。”

“……”

池乐悠暗下决心,她好好打工,攒一大笔请专业打手。月黑风高,无人巷口,麻袋罩头,往死里揍。

后门一敞,她裹着沈澈的羽绒服跳下车,一只通体漆黑的企鹅在南极冰川迈着小碎步。

“你去哪!”沈澈后槽牙都咬碎了,后悔逗她了,真正的病号跳车了。

刚想下车将人捉拿归案,那人欢脱地跑回车里。

这就投案自首了?

她斯斯哈哈抖着声:“好冷好冷。”

“病没好呢,你去吹风?”医院创收全靠你这样不听话的病人。

“呐,池大夫给你开的方子。”她变戏法似的,送上一颗雪球,不由分说地塞沈澈手里,“乡野诊所,没冰袋哦,请用雪球降温。”

“……”

“不是发烧吗?你自己按。”

掌心的雪球,脏兮兮的,夹带一枚枯败的枫叶。

“这雪,不白啊。”沈澈气到了,这姑娘一定是故意的。

“你还嫌上了?”

在她的逼视下,沈澈把雪球拍到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