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哼两声,成功引来女生的注意:“好像也许大概是有点不舒服。”
池乐悠暗忖,那他肯定不是嘴巴不舒服,他的话比平时多好几倍,她索性耐起性子,问他哪儿不舒服。
“口干舌燥。”
“……”
后面递来一瓶水,越过扶手台直接置于杯架:“多喝水,盖子打开了。”
大少爷不喝,埋头开车。
“你不渴了?”
“病气往头上去了。”沈澈恨恨道,“我发烧了,你传染的。”
他说话掷地有声,池乐悠忆起自己发烧时有气无力的模样,症状不一样啊。
越野车成功超了扫雪车,前方大路撒过盐,路上干净些许,积雪明显变薄了,露出青灰路面。
这辆车是郑叔打理,干湿纸巾、水…七七八八一应俱全,这让池乐悠产生一种车里什么都有的错觉。
她低头四处探看。
沈澈泊车到路边,问她找什么。
女生温温吞吞问:“车里有耳温枪吗?”当场测体温,谁都别想骗。
大脑开机一秒,大少爷彻悟:“你不信?”
说罢嘴不仍饶人,枪扫一大片:“只有安全锤,你想锤死我?”
后排女生吃了炸药,她扑向驾驶位,“你不许动,不准说话!”
容不得他躲,强势覆手盖他额头。
“……”挺直的脊骨软踏踏的,沈澈耷肩,矮下身子配合她的手,嘴里溢出声,“喔。”
野兽一旦被人驯化,久而久之会变成无害的大狗。
他只是体型大了一些,他可以很乖的。
“没发烧。”女生想抽手,反被他掌心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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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意传递,手背的凉感被热源扫荡一空。
池乐悠怔然,原来他的手比她的大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