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觉得这姑娘没胆,有本事骂,没本事加音量,他状似鼓励:“骂我什么?大声点,我保证不生气。”
池乐悠超大声:“心肠歹毒的王八羔子!”
“你!”他气抖冷。
“不是你让我骂的?”
“……”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两个人像进城赶集的乡村小年轻,看哪都新鲜。
“那是什么?”沈澈的指圈框定远处依山而建的一幢建筑。
“哪里?”女生坐直,眼瞳雷达般探看。
“从这儿看。”他取起双手,拢成两个圈,伪似一台望远镜,招呼她看。
她凑过去,就着人形望远镜眺望。视野里,白色圆形穹顶,正午的阳光洒在上面,宛若一粒金莎巧克力球。
池乐悠知道这里,这座城市的地标性建筑之一,“那边是天文博物馆呀。”
“你去过?”
“没有啊。”打工狂人哪有时间到处乱晃。
“我也没去过。”
“喔。”池乐悠擦擦鼻尖。
话题即将冷下去,沈澈扬起欢欣的语调:“太好了,那你带我去那儿玩。”
“……”
见她不答应,沈澈出牌:“我请你当讲解,付你工资的。”
“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
“你当然不是。”沈澈撸她顺毛,好声好气,“你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大好人。你朋友我呢,没去过天文博物馆,你行行好,带我一起去吧。”
女生点点头:“那好吧。”
王炸。
小行星撞击地球,胸腔炸开最盛大的烟花。他清晰地听到血液秫秫加速的声音。
沈澈拿出手机,框定远山的天文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