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育手术。”沈澈大手薅它耳朵,“我们yo-yo马上要变太监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呢。
“悠悠——”
“你不许这么叫!”
男人顽劣地笑:“我是在叫你,悠悠。”
有区别吗?!
patrick:“yoyo,上车。”
池乐悠绕过沈澈往副驾走,后者的长胳膊横在女生和副驾门前:“副驾不安全。”
狗男人花样就是多,池乐悠木着脸往后座——又被沈澈拦住。
“这次又是什么破理由?后座不安全?”
沈澈:“给预备役yo公公一点私人空间,它想静一静。”
人和狗按捺不住想揍扁他的冲动。
驾驶室的patrick耸肩,看戏。
池乐悠车彻底炸毛:“就四个座,你说坐哪?”
碧绿色的眼珠和后排黑黝黝的狗眼珠于后视镜相切,patrick:“恋爱的酸臭气,你这辈子尝不到了。”
即将被嘎蛋的灵缇犬:“汪哇呜。”
皮卡稳稳驶向下一个街区。
敞式后车厢,女生盘踞一头,双手紧紧扒拉住车体。
冷风刮过耳廓,洇开脸颊上的红晕,两瓣唇交叠,似在念念有词。
大少爷双肘向后,闲闲撑在车厢挡板,将皮卡坐出了意式手工沙发的架势。
“骂我呢?”他端详她的脸蛋,红透的浆果惹人采撷。
池乐悠别开脑袋,懒得理他。
哐——路上一个坑,皮卡避让不急,腾空。
当——车体落地。
不好好看路的司机:“ooops,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