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到马路牙子边。
“下去。”
卢子郁“啊”一声:“哥,你不能把我扔了啊。”
沈澈指着路边的诊所:“walk-clic。你现在下车,然后走进去。让护士给你消毒,顺便给脑细胞杀杀菌。”
“……”
被全网黑时,卢子郁也没如此可怜。昔日偶像流浪狗似的杵诊所门口,从里面摇出俩亚洲面孔的学生,黑梭梭的眼珠子打量他。
“诶,有点像卢子郁。”
卢子郁急眼了,冲跑车挥手:“哥,我口罩——”落车里了。
一闭眼,一睁眼。只看见车尾灯拉出两道失真的红光,车影消失不见。
亚洲人收回眼:“不像,他比卢子郁丑多了。”
“……”
诊所对面的药房,池乐悠扶着伤兵:“你慢点走。”
“呜,我的脚。”朴艺珍轻踮左脚,又想到卢子郁,破口大骂,“都怪他!一点战力都没有!谁让他头抻过来,否则我那一下绝对送那死金毛投胎!”
“西瓜,谢谢你。”池乐悠心疼她替自己出头,好端端的姑娘把脚扭了,“我连累你了,你的连载怎么办啊?”
沉默须臾,朴艺珍扬起荒唐的调子:“我用脚画画?”
“……”
两人慢腾腾地往宿舍楼挪。
宿舍楼离学校大门很近,当视野里出现赭红色小楼时,一朵厚云被风吹走。在阳光洒到弧形楼顶时,朴艺珍的手机铃声大作。
“哟波塞哟?”
“朴小姐?”
朴艺珍反应一秒,把电话塞池乐悠手里,“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