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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了我一爪子啊——”

“我是说池乐悠。”

“悠悠球儿啊?”原来他表哥问的是池乐悠啊。

“你再这么叫她,我把你嘴撕了。”

突如其来的情绪直冲天灵盖,委屈如卢子郁:“我不火了,谁路过都踩我一脚?我成社会底层了?!”

“脑残去挂精神科。”

“你!”卢子郁扯到脖子,辣痛刺激他的神经,疼得他直吸凉气,“哥,你家有药箱吗?”

沈澈从墙上摸了把车钥匙,浮夸的车门如即将展翅的鹰隼,冷光车灯大亮:“开车。”

表哥人冷嘴毒,其实是心软的神。

卢子郁摸着科尼赛克的方向盘,心花怒放,脖子上的那道伤口没白挨,表哥心疼他,还带他去医院看病。

公寓离大很近,初次开科尼赛克的司机格外谨慎。

沈澈坐在副驾,时不时指一下路。见卢子郁开上主路后,他低头拨弄手机。

连发三条消息。

——听我弟说你室友遇上个神经病?

——你在睡觉?

——醒了回消息。

他抬头看卢子郁一眼,问:“你不知道她在哪儿?”

卢子郁讲话不过脑:“朴泡菜口风可紧了,和球儿有关的事,一句不透啊!”

球儿。

喊人悠悠球,他表哥撕烂他嘴。

那喊她球儿……?

“停车。”副驾的男人阴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