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池乐悠笑出声,自从国籍解码后,基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功力见长。
灯光变换,她望向剧场中央的场面桌,桌上摆着扇子、醒木、手绢等相声道具。
相声快开场,女生暗灭手机屏幕。
她站在角落,胸前没有工牌护体,虽然基友的插科打诨让她好受不少,但此时的囍游汇,是满堂衣着光线靓丽的观众,瑟缩在角落的她,显得格格不入。
离开场还有几分钟。
入口处,闪进一道人影。
池乐悠瞬间认出来人。
颀长的身段使他异常惹眼,原本入座的观众循着他的身影望过去。有了众人的掩护,池乐悠悄悄将视线衔到那人身上。
昨天还是一身男大卫衣,今天换上一身正装,随手抓几把的碎发换成精心打理的发型。
过于鲜明的形象冲击大脑,她回想起那条并不很长的野餐小路,他和喜爱篮球的外国大爷投篮battle,他的话不多,但足够有趣,每一个字逐一映在脑海,像影视剧下方翻动的字幕。
临近开场,沈澈忙把手机放进兜里,屏幕微暗,s依旧在后台运行。
“阿澈哥哥,你等等我。”后方响起是女孩子不满的咕哝声。
沈澈脚步没停,往后斜一眼:“你几岁?”
一身隆重礼服裙,手里握一只银光闪闪的灯球晚宴包,那架势仿佛要去参加tga。
“22岁零7个月。”
月份比她小的沈澈:“嘻嘻姐姐,幸会。”
“哈!”离沈澈最近的那桌华人,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