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昔之一口气差点没过去。
“沈澈你!”盛装打扮的女生脸挂不住,手心的包链子被她捏出碎响。
“嘻嘻姐姐要去奥运会比赛铁饼项目?”
“你!”游学是借口,其实老妈想拉郎配。
本以为这张扑克脸,长大了会好一点,没想到长大了更气人。
去完洗手间的岑太太,跟上牛郎织女大部队。
光是背影,就足够登对,岑太太满心欢喜,喊:“昔昔,阿澈。”
赵昔之黑着脸回头:“我不要和他坐。”
“本来就不是连座。岑阿姨,你们的座位在最前面。”
“啊?”这一波操作打得岑太太猝不及防,“不是四张票吗?你和昔昔坐一块儿。”
不知何时男人手里多了一只玩偶:“我和它一起坐。”
母女俩怔忪,看向沈澈手里的小羊。
精准找到票面上的位置,沈澈抬脚要走。
被岑太太喊住:“你和这么小的玩偶坐?这像话吗?你当海底捞呢?”
最后一分钟,工作人员举牌示意到场观众尽快入座。
男人不耐烦的视线一偏,越过观众席,直达角落。
人海茫茫,周围众人化为漫画中堆叠的剪影,剧场灯光倏然转暗,只余过道后方角落的格栅光影,他的目光吸过去。
停住,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