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视线下移,对上一张薄片。卡片吸收水晶灯光线,反射出布灵布灵的诱人光芒。
“小澈,妈明天回国了啊。都怪小郁!我好心带他上大荧幕呢,他倒好,搞么一出。害我得回去重拍几个镜头机。这张黑卡你留着。哎哟喂,妈赚这么多干嘛,你爸那老家伙又花不了,给他买件好看衬衫,他让我注意影响。呜呜呜…妈这些钱,只能指着你了。”
她还呜咽上了?
沈澈头疼,按太阳穴:“妈,带着您的情绪标签,拍戏的时候拿出来。保不齐下一届奥斯卡就是您了。”
一听奥斯卡,影后妈欢脱的调子:“你岑姨和昔昔刚下飞机。”
沈澈递上4张票:“相声票拿到了。”他把卢子郁抢了。
杜元珊眼底亮了又暗,憾道:“妈看不了嵇老师的专场了。你记得去后台和嵇无凌老师合影,妈妈是他的粉丝。”
“我对五菱宏光讲的相声没兴趣。”
“……”喜欢的老师被儿子起了绰号,杜元珊想削他但忍住,“你奶奶说了,咱们得尽地主之谊,你和小郁带昔昔去看吧。”
原来搁这儿守着他呢!怪不得必须要4张票!
“我要不呢?”疏阔的眉眼尽收,往日的桀骜跃上眼帘。
“岑家和沈家是世交,权当给你奶一个面子。你能对昔昔态度好点儿吗?起码露个笑脸吧?”
“我哈哈不出来。那什么嘻嘻,她名字那么喜庆,笑肌一定很发达吧,让她自己笑呗。”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奶是给你牵红线呢!”
“抱一丝,儿子我色盲,看不出颜色。”
“……”
这臭脾气到底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