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差点以为这是一个饥荒年代砸锅卖铁为吃饱饭的故事。
“什么藏品?你的收藏我一个都没动过…哦,那辆破车啊。”久远记忆里冒出那辆小车的模样,“你爷爷年轻时骑的二八大杠都比那车好看。我放二手市场,好久才有人要呢!”
“……”
确实是要报警的程度,只不过犯罪嫌疑人秒变亲妈。
沈澈接过王嫂端来的冰水,一气喝掉大半杯,强迫自己冷静。
犯罪嫌疑人丝毫不觉得有问题,在法律边缘胡乱横跳:“那会儿我赶戏回国了,你又跟你姑姑去育空拍极光,我只能委托王嫂全权负责。”
少爷一个眼风扫过去。
王嫂被刀到,瑟缩一下,讷讷道:“夫人说买家怪好心的,让我给车打扮打扮。”
“好心?!”全天下都笑了,只有他笑不出来,因为他就是那个痛失爱车的大冤种。
王嫂:“少爷,您太久没回国了吧?国内扔大件破烂,您得给上门收废品的大爷百来块辛苦费。在枫叶国,扔这样的物件,得送去垃圾流动回收点。或者找人上门回收,您知道半卡车垃圾要多钱?500——”
“——刀!”五十多岁的王嫂挺腰,后脖颈的富贵包拉平了一些,“税还另算呢。”
“交易地点为什么不是家里?”沈澈扔出最后一个疑问。不在别墅门□□易,偏偏费劲拉到那套房子门口?
“夫人说丢份儿。卖家住这么好的地儿,万一买家醒悟,中途杀价,咱卖是不卖?”
合理。
这是一个自圆其说的完美闭环。
“妈,我的自行车15万——”刀字还没出口。
他的亲妈,嘴角弯起烛光里的妈妈那般慈祥的笑容。
儿子真的是,缺钱跟妈妈直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