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踩着高频碎步,叭叭叭跟上来,嘴里也没闲着,咿里哇啦说个不停。
男人倏地转身,一根手指竖在嘴边,冲杜元珊:“嘘。”
地热熏暖周围的空气,透出微微的灼热。
静默随水汽蒸发。
挺成一条冻鱼的池乐悠,闻到空气中微妙的味道。
这股味儿,叫做尴尬。
“…哈喽。”她勉强迎上沈澈的审视。
斜阳将他的身影拉长。
从沈澈的视角,泳池边沿露出三分之一颗脑袋,外加两只眼睛,鬼鬼祟祟的模样比狗仔还夸张。
池乐悠越站越热,她松开扒住泳池的手指。
慢慢往下蹲,隐到泳池里。
“…哈。”沈澈思想滑坡,从无语光速进化到失笑。
“笑什么笑。”
空“池”不见人,但闻人语响。1
“没想到池小姐还有s兵马俑的爱好。”
瞧瞧,这嘴,舔一口能把自己毒死。
池乐悠替富婆姐姐默哀一分钟。
“小澈,对女孩子要温柔。”杜元珊说,“池小姐,不好意思,我会教育他的。”
一句话,沉到池底的冻鱼鲜活地浮上池面。
池乐悠被彻底俘获。
啊啊啊,姐姐狠温油,她吼稀饭!想要原地加入富婆姐姐俱乐部,成为最忠实的教众!
悄悄端详杜元珊。
轻薄的丝质连衣裙敷在她身上,衬出娉婷优雅。不,不是华服衬托她,而是她的身型将衣服撑出高级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