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元珊啊了一声:“这都能猜对?建议乖宝买大乐/透。”
黏腻的母子情,劲瘦的小臂浮起一圈鸡皮疙瘩,“她鞋不就是红色么。”沈澈说。
他猛地顿住,喉结滚动,话犹如抽到一半的剑鞘,即便是拔剑之人也被剑光震住。
杜元珊指lia脚上的藏青色胶鞋:“黎恩的鞋什么颜色?”
“灰色。”
她随机指向一顶绿帽子,如一丝不苟的验光师那般:“那个墨西哥人戴的棒球帽呢?”
“咳,蓝色?”他猜的。
“……”
周围阒静一瞬,心脏跟着停摆。
紧接着,楼下粗犷的男声夹杂清凌凌的女声,白噪音一般,自四面八方涌上来。
日光散漫,空中云朵翻滚。
灰度的世界,似构建一半的像素游戏,舞台正中央,赫然一块草莓奶油蛋糕。
池乐悠就是那块被标记的蛋糕。
“色盲能痊愈?”杜元珊的瞳仁压不住的狂喜。
沈澈:“能痊愈的话,您别花心思去奥斯卡了,下一届诺贝尔医学奖非您莫属。”
“喂,妈妈关心你!”
杜元珊拳头硬了,跟在“妈见打儿子”后头,出电梯,拎起裙摆追出去。
正用刷子和池壁上的玻璃马赛克搏斗的池乐悠,兔子耳朵接收到加密中文“妈妈——”。
她的耳廓微动,瞳仁被点亮,心脏每跳一下,都像在里翻腾,撒野。
哦莫哦莫,原来富婆姐姐和小男友是这么相处的?
金主妈妈,妈妈。
好萌,好嗲,好有母性/张力。
池乐悠几根手指扒在泳池边缘,踮起脚尖,黑黢黢的眼睛机枪般来回扫射。
男人大步流星,昂首在前,很快和杜元珊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