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你挑两瓶酒,自己打车走。”
“”
耿修齐一秒破防,站在原地死死盯着谢屹周,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你是人吗?”
“你还是人吗?!!!”
谢屹周淡淡一眼,面无表情,四目相对僵持,耿修齐就跟那半身不遂的人一样,他释然地扯下唇角:“你爱情已经死了,不能让我的一块吧。”
耿修齐:“”
“醉了?”
“对。”耿修齐叹了口气,“你来看看吧,再不来人要死了。”
旁边斜过来一个冷眼,谢屹周啧了声,踹他一脚:“别太过。”
耿修齐当作看不见,报仇添油加醋:“突然发病,你来了就知道了。”
林疏雨刚吹完头发,听到这句心揪起来:“他胃本来就不好,为什么要喝酒。”
“我知道了,你方便给他倒杯蜂蜜水吗,我马上过去。”
柯以然看林疏雨三下五除二套上外套,睡衣都没来得及换:“你要出去?”
“嗯,有点事,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柯以然扯着嗓子:“你要不要换件衣服啊,就这样出去——”
吗。
最后一个字没来得及说,门啪的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