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你说我还不好吗,我妈说做男人要专一,我五年就谈了这一个,她说分我说好,她说让我等我就等,我老实巴交等到现在,才和好半年,又被扇了一巴掌,我是她的狗吗,狗也不能随便弃养吧!!”
谢屹周对这个结果不太意外,没说太多,只舔了下唇:“节哀。”
“滚啊你!”耿修齐呜呜的压抑着喉咙里哭声,怒道:“出不出来喝酒!”
“不喝。”谢屹周问了句多余的,自己不爽更故意往他心尖上戳,“你不是说正缘吗,你那大师坑蒙拐骗多少。”
“八千八。”耿修齐念叨两句,“你说的对,我得再去问问大师,我这爱情是不是一波三折才能修成正果。”
“我建议你去看脑科比较快。”
“你懂个屁!”
他懒得懂,关心完回到正题上,“林疏雨找你说什么了,她这几天心情不好,拜你所赐?”
“没啊,没说什么,她还要给你过生日呢。”耿修齐灌了口酒晕头晕脑地说,“宋佳礼要是能对我有这么半点上心,我都烧高香了。”
“过生日?”
“嗯。”
“我”谢屹周话到半截,忽然意识到什么。
“挂了。”
耿修齐嚎叫:“你有没有心,我都要死了。”
谢屹周沉默片刻,突然有心的笑了:“你来我家,我家有酒。”
耿修齐没听出里面的阴险,只觉得谢屹周良心大发,闷着声说:“我现在叫车,等着。”
“咱俩今晚不醉不归。”
二十分钟后,耿修齐懵逼地看着被丢进自己怀里的手机:“什么意思,你耍我。”
“打给林疏雨,说我醉了,让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