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雨明白夏翊乘没有错,却仍为夏犹清感到一阵钝痛。
那感觉就像看着两株缠绕生长的植物被强行分开,一根重新培于水中,另一株的根系暴露在空气里,慢慢干枯也不愿换一条河活下去的钝痛。
知道结局,也等待结局。
如果不是夏犹清,她不会走进这里。
林疏雨走神一阵,走到谢屹周身边:“所以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你就认识他了吗。”
“不然会放你一个人进酒吧?”
不过是知道夏翊乘的地方靠得住,又不想在重见的第一面逼得太紧。
林疏雨撇撇嘴,突然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翊乘哥你见过他女朋友吗。”
谢屹周捡起角落的贝斯拨了两下,随口回:“他有女朋友?什么时候。”
林疏雨眼皮一跳:“没有吗?”
试了两个音放下兴趣不大,谢屹周起身开柜子,好笑:“我管他有没有干什么。”
林疏雨跟在他后面像只小尾巴:“你想想呀。”
“不想。”谢屹周拿出吉他,“我只对我女朋友感兴趣。”
林疏雨被堵的一句话说不出来,谢屹周凝视她几秒,眼微眯:“好奇他?”
“不是。”林疏雨又不能说出夏犹清,憋了会儿,“算了,是不应该问。”
她把心重新拉回他身上。
“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不是乐队吗,怎么没有人。
“vari这个词,有一种意思可以解释为海的心跳。”谢屹周忽然问,“你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