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屹周笑起来,夸了她一句。
林疏雨选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谢屹周去贩卖机买了两瓶水溶,回来将一瓶常温的放在她面前。
林疏雨瞥了一眼,发现他手里的也是常温的,而前座同学的桌上冰镇汽水瓶身正冒着细密的水珠,在闷热的教室里显得格外诱人。
教室里没开空调,阶梯大教室挤满了人,偶尔从窗外吹进来的风都裹挟着燥热,林疏雨握着温热的饮料瓶,突然觉得手心发烫。
“没有冰的吗?”她忍不住问。
谢屹周撂下手机,屏幕还亮着,隐约可见聊天界面,他在和谁讨论什么,闻言侧过脸,语气随意:“有啊。”
顿了顿,又补了句,“但你吃太多凉的不好,脾胃有点虚。”
林疏雨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认识了个老中医。”上次她痛经时他记下了症状,后来还真去问了问,想到这,谢屹周眼里兴致盎然:“有兴趣的话,带你去见见?”
林疏雨喝中药反胃,拧开瓶盖灌了一口饮料,眼神飘向一边含含糊糊地拒绝:“一般吧…也不是很想见。”
谢屹周嗤笑了声,捏着手机戳戳林疏雨折书页的手。
林疏雨抱着书移开,离他远一点。
谢屹周挑眉,手追着靠近,林疏雨再躲就上旁边座位了,颦眉幽怨看他。
偏偏谢屹周就吃这套。
这节课真如林疏雨所说,平淡但有很多零碎知识点,讲台上的教授时不时说一句这个知识点记下,可能会考,谢屹周听了会儿,发现说的每一句都是重点。
他想笑,林疏雨没发现,在忙着拍ppt记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