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屹周换回了自己衣服,在熙攘人群里帅得亮眼,黑色衬得他脖颈冷白,挺拔桀骜。
谢屹周目光落在林疏雨行李箱上,唇角微扬:“忘了?”
“忘什么。”林疏雨抬头看着他。
谢屹周单手插兜,语气闲散提醒:“房租没到期,你拖着行李去哪。”
“上课”林疏雨说,“我最后两节有课。”
谢屹周问:“哪个教室?”
“你要来吗?”
他嗯了声,漫不经心应着,等周边好奇他们关系的眼神都散了差不多将林疏雨行李箱放上自己车,“今天突然想学习了。”
林疏雨没想到陪上课这种事情也发生在了自己身上,想起刚开学几对特别黏糊的情侣就爱这样秀恩爱,老师或多或少会注意到。
她担心:“你不怕被提问吗?”
“这节课很难?”
谢屹周虽然这么问,但林疏雨听出来他并没有多在意,就实话实说:“不难但是框架很杂,老师喜欢提问之前的笔记。”
“所以如果我不幸上阵,你就不管我了?”
他怎么总是能找出刁钻的问题角度,冷冰冰的不管林疏雨说不出口,她看看他慢慢点头:“管,管的。”
谢屹周:“笔记都拿的吧。”
“拿了。”
林疏雨心很细,出发去古城前就把周五要用的专业书和笔记塞进了包,两本书不占多少分量,却正好能应付眼下这种突发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