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谢屹周不在意,大尾巴狼,“本来就是我买的,给你回礼算怎么回事。”
他慢悠悠回到自己房间,把桔梗绿枝在水流下轻轻冲洗一遍,然后放在了床头。
林疏雨回房间洗了洗脸,然后换了个薄外搭挽起头发。
等她出来时,外面气氛好像变了,感觉不大对。
谢屹周坐在沙发上弓着腰摆弄碟片,周二哼哧哼哧喘着气拦在她门口,金色小屁股对着谢屹周尾巴扫地。
林疏雨要带着它往沙发走,周二就咬住她裤腿不让,好像很不开心。
“怎么了么。”
这句话林疏雨是问谢屹周。
谢屹周薄薄的眼皮冷淡垂着,闻言回她一眼,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懒散样:“不用管它。”
毕竟是谢屹周的狗,他更了解,林疏雨拿不定主意:“真的不用管吗。”
“嗯。”谢屹周轻描淡写撂下一句,“吃了三碗肉还嫌不够,惯的。”
林疏雨也听过一些小狗控制体重的事,和健康挂钩,这方面她就不向着周二了,信以为真,低低劝了几句,今天不要吃了,明天再吃零食。
周二呜咽几句,恨自己不会人话。
但不妨碍某些人造狗谣啊。
简直是比狗还狗。
暮色渐沉,谢屹周抬手关了顶灯,投影荧幕的蓝光在黑暗中漫开。
他选的外语片,确实不恐怖,节奏很缓,开场是漫长的空镜,雨落在异国的街道上。
林疏雨抱着靠枕陷在沙发里,余光里谢屹周的侧脸被屏幕光照得忽明忽暗。
他很安静,在感受到她目光后看过来,隽朗骨相柔了点:“不喜欢吗。”
林疏雨否认:“没有。”
错开视线,呼吸变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