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好一会儿,对方的消息终于发来。
就两个字:「好吧。」
林疏雨印象中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两个字。
谢屹周从来都是利落痛快,一般就是好,行,可以,知道了。
好吧和他的匹配度实在不高。
别人说不觉得有什么,怎么从谢屹周嘴里说出来就感觉不一样呢,好像多了点勉勉强强和委屈的味道。
错觉吧。
林疏雨回了一个小猫拜托的表情包,然后问他:「你今晚不忙吗。」
谢屹周:「嗯,所以想邀请林同学看电影。」
他也没忘这件事呢。
林疏雨:「我大概七点多就回去了,应该来得及。」
谢屹周又回:「好吧。」
跟着发来一张照片,不是表情包,林疏雨点开,是刚把球咬烂被谢屹周拎住的周二,周二嘟嘟着脸,嘴筒紧闭,黑唇露出一小点白色犬牙,一种委屈但腰杆硬的倔强样。
小狗拆家也正常呀,林疏雨觉得周二已经够乖了,于是假装看不见被咬烂的球,只夸周二:「可爱!」
另一边的谢屹周盯着装傻的林疏雨挑眉,笑得越来越无语,也是颇为理解什么叫慈母多败儿了。
“行吧,她说你可爱就可爱。”
谢屹周随便敲了几个字:「转达了,它说很开心,在家等你。」
不知不觉十分钟,下课,柯以然合上书刚准备喊林疏雨,狐疑:“你看什么呢笑成这样。”
“啊!”林疏雨合上手机,“我笑了吗。”
柯以然被这种不自知的酸臭味熏到,皮笑肉不笑呵呵两声,歪头指出:“你谈恋爱了啊。”
这和她谈恋爱什么关系,林疏雨连忙制止:“你别瞎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