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高建州被沐新的话气的手下一个没注意,刚拔出来的刺再次刺进了另一块皮肤里,那块还是刚被清理过的地方,那滋味,销魂的很。
“特么的,怎么搞的!”高建州气急败坏,本还小心翼翼的拿着镊子的手,因为怒火,下手的力度开始变重,这就导致,快要拔出的刺,陷的更深了。
“哈哈哈,爸,照你这么拔,整到半夜也整不完,要不,我帮你吧?”沐新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滚犊子!用你帮我?要不是因为你躲,我能扎这么多刺?”
沐新:这老登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十分钟后。
“高沐新,过来!”
高建州也不想叫那个气他气个半死的女儿的,可是他拔刺拔得眼睛都快成斗鸡眼了,也才拔出了三四根。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刺就像故意和他作对似的,明明都已经快要整出来了,下一秒手一抖,就又扎了进去,这实在太踏马疼了,他也不得不叫沐新帮他。
沐新放下手里的笔,来到客厅,笑嘻嘻地瞅了瞅满头大汗的高建州。
“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死鸭子嘴硬吗?这才多长时间,就又叫我了?”
“高沐新!你再说脏话,你就别念书了!我花钱供你念书,就是让你出口成脏的?”高建州气得胸膛起伏,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手掌好像更疼了,气的。
“行了,激动个啥?我不说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