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几件衣服不是袖子短,就是裤腿短,你是瞎逼吗?看不见?”
“还有,你是怎么腆着脸说我是要饭的?你见过要饭的他爹还上班赚钱吗?”
高建州:……
这是他女儿吗?那话说的跟容嬷嬷扎紫薇的针一样,刺得他耳膜生疼,还有,他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教养?说他什么?瞎逼?
“高沐新!谁教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高建州气急,撸起袖子就要打沐新的巴掌。
“啊!”
巴掌没打着,仙人球倒是打着一颗。
沐新嘴角噙笑,淡定地放下手里的仙人球,眼看着高建州左手握着满是刺儿的右手掌的手腕,蹦跳着喊疼。
“啊啊啊!高沐新,你个小混球!你还敢笑?看我待会不揍你!”高建州感受着手掌上传来的刺痛,额角的冷汗直流,赶紧坐下,忍着疼,找出镊子,放大镜,胶带,还有酒精,开始为自己处理那些刺。
他先是用酒精将镊子头消了消毒,然后用放大镜辅助,顺着刺的方向平行皮肤夹住根部拔出,每拔一根,手掌就疼上一分,每疼一分,高建州对沐新的火气就大上一分。
“高沐新,你个小兔崽子,你给老子等着!等我拔完刺,你看我揍不揍你!”
“略略略!老登,你揍啊,你揍啊!我就在这等你揍!”沐新放大嘴上的弧度,冲着高建州做了一个鬼脸。
这个老登不是心善吗?这辈子,沐新就要做一个啃老的,啃死他!要做个不孝女,气死他!要做个无赖子,赖死他!
有她在,高建州以后别想有一天消停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