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新欣赏够张强和刘飞的眉眼官司,而后慢条斯理地戴上白色的一次性手套,白色最衬血红色。
哼着歌,在刘飞疯狂地挣扎中,割开了他的动脉,有不死丸,他的血流不完的,毕竟沐新可不能让任何一个人轻易死去。
做完这些,沐新走向被绑住手脚的张强,她拍了拍男人的脸,手术刀沿着他的胸口一路向下,一直停在他的下身处。
“放,放我一次!”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张强还是很想说几句废话,比如求饶,比如虚伪的懊悔与道歉。
“你觉得可能吗?上辈子你可是将我大卸八块呢。”噗嗤,罪恶的根源连根拔起,就连埋在树下的两颗“鸟蛋”也没放过。
“艹!啊啊啊啊!”
“江沐新!有种你杀了我!杀了我!否则只要我有机会脱身,肯定还要像上辈子一样让你在床上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张强哆嗦着嘴唇,冷汗流满全身,男人最薄弱的地方被损毁,那股灭顶的痛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最让张强不解的是,他都已经这样,为什么还没丧失痛觉?
沐新:药丸子好,药丸子妙!
“男人,你在激怒我吗?不过恭喜,你成功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