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舌头的刘飞只能啊啊啊的喊叫,神情由狠戾变为惊惧,不等他作出反应,他手中的鞭子已经到了沐新手里。

“会咬人的狗,只能杀了放血,可是一下子杀了又太便宜你,不过先放血还是可以的,你觉得呢?”沐新摸了摸在她怀里睡得正香的修狗,语气越发的温柔。

刘飞知道自己完了,他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嘴里还不住地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不就是流一点血吗?没听说过男人流血不流泪?”沐新把修狗轻轻放在沙发上,还贴心地拿起旁边粉红色的毛毯盖在修狗的身上,这才满意地起身,施施然来到刘飞的面前,脚尖狠狠地碾在男人完好的那只手。

刘飞本以为他已经不知道何为疼痛,可指尖传来的钻心入骨的痛依然在提醒着他自己在活着。

“看啊,你那好哥们在笑话你呢。”沐新松开脚,示意刘飞去看笑的一脸狂妄的张强。

前世被枪毙的张强一睁开眼睛就回到了这一刻,他绝望的想笑,哈哈哈,一直死不行吗?他不想重启死亡套餐,还是被上辈子自己害死的人亲自办理续费业务,这滋味比枪毙还难受一万倍。

感受着脸上,身上锥心刺骨的疼痛,张强就更加怨恨起上刘飞和赵子惠,若不是上辈子他俩的撺掇和牵线,自己能鬼迷心窍地囚禁并且侵犯江沐新吗?能杀害她最终落得一个被爆头的下场吗?能有比上辈子惨上一万倍的这辈子吗?

所以说都怪刘飞和赵子惠!要不是他俩,自己的人生怎么会这般凄惨?

不论是张强还是刘飞,亦或是赵子惠,无论是否拥有前世记忆,他们这样恶毒虚伪的人,永远都不会有忏悔这种情绪,他们只会将所有的错误都怪在其他人身上。

沐新从自己走过的那些位面中,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那就是恶人还需恶人磨,善良的人永远无法和恶人为伍,永远不要试图去感化一个将恶毒刻在骨子里的人,唯有以暴制暴方为上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