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狗!去,把手指喂给景王。”沐新摸了摸狗头,笑容逐渐变态。

“不要!我不要!”景王惊恐着往后挪动着屁股,直到背靠在了墙上,挪无可挪,躲无可躲。

墙角依旧躺尸的萧承志仍在做鼠鼠们的口粮,是的,那只鼠鼠把它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喊了过来,一起享用大餐。

而这边被叼着妻子断指的熊白逼的退无可退,几近崩溃的景王已然心如死灰。

熊白先是一只爪子固定住景王的头,而后将嘴里的断指送到他的嘴边,似是发现送不进去,熊白还低头仔细瞅了瞅。

哦,原来是这个人类不配合,正紧紧地闭着嘴。

见状,熊白有些怒,完不成任务它会不会被吃掉?不行,绝对不能被吃掉!

于是熊白抬起另一只爪子,而后重重地拍在了景王紧闭的嘴上。

景王瞬间吃痛,哀嚎着张开了嘴,熊白看准时机,叼着断指快速地将断指送进男人的嘴里。

紧接着又一爪子拍在了景王已经血肉模糊的嘴上,想让他把嘴闭上,最好再主动嚼一嚼。

可痛到差点无法呼吸的景王哪里还闭得上嘴,更不能主动去咀嚼。

他只感觉头上的爪子就快要把自己的脑袋给踩爆,脸上和嘴上的痛让他想立刻死去。

经由小团子喂养的熊白和熊黑,体格堪比成年猛虎,那一爪子又一爪子地往景王脸上糊,直接就给他干毁容了,不痛才怪。

沐新搓着手,很是兴奋,决定给熊白再加二十只烧鸡,再顺手帮一帮景王。

于是她指尖轻点,一缕深红色的魔气从指尖流出,直直蹿进景王那难以闭合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