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贱人,我要杀了你!”

“雪竹!”

沐新一脚将想要起身向她爬来的萧承志轻松踢飞,砸在了一只老鼠身上。

老鼠被砸的吱哇惨叫,好不容易从他身下钻出,鼻头一嗅,哇,好香,闻着味就跑到了男人的胸口处,开始啃食起来。

由于那处早已疼得没有了知觉,因此痛的迷迷糊糊的萧承志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鼠鼠的口粮。

“云沐新!你是回来复仇的?”景王抱着景王妃,满脸痛苦之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妻子受到如此伤害,他就觉得身上的痛远比不得他心里的痛,恨不得立刻将面前的沐新碎尸万段。

可即便他再恨,也知晓现在的他根本无法与沐新抗衡。

“你这不是废话吗?”沐新一边将刚刚用过的铁钳子和烙铁送进火盆里,一边嘲讽地回他。

景王妃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着沐新,嘴里不停地叫嚷着沐新不是人,杀了沐新的话。

看着那根带着血迹指着自己的手指,沐新的手觉得非常痒,好想将它折断。

如此想便如此做了,沐新将熊白招呼过来。

“去,把那根指着我的手指咬下来。”

痛的昏昏沉沉的景王妃闻言吓得立刻缩回手指,可依旧没逃脱被咬掉的命运。

“滚开!你这畜生!”景王见熊白朝他们扑来,他下意识地松开妻子,屁股快速地往另一方向挪动。

熊白十分精准地咬下景王妃刚刚指着沐新的手指,而后邀功似地冲沐新摇尾巴。

“啊!”景王妃再次惨叫连连,因为不死药的加持,她的声音依旧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