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新看着萧承志极其痛苦的脸,听着他那好似要将屋顶捅破的惨叫,怎么看都不像不疼的样子啊,可为什么脸色和唇色依旧红润呢?难道这药真的见效那么快?

沐新来了兴趣,且她自认为自己还未解惑,因此决定用另一个烧红的铁钳子再试试。

萧承志:别试了好吗?!你那药丸子是天下最好使的药可以了吗?啊啊啊!

“啊!云沐新,你个贱人!有本事你杀了我!否则我一旦从这里出去,定将你云家挫骨扬灰!”

沐新轻笑:“还有这种好事?”

萧承志:……

“呜呜呜,云沐新,求你放过承志,他只是因为断腿才性情大变,他不是有意伤害你的。”

“况且,况且那都是前世的事,和这辈子的他有什么关系!”景王妃忍着剧痛,爬到萧承志身边,将人半抱怀里,哭的不能自已,眼底的对沐新的恨意还自以为隐藏的很好。

沐新此时正沉醉于空气中弥漫的肉香味中,哪里有时间搭理她?

在一旁刚吃完十只烧鸡的熊黑和熊白也开始流哈喇子,虎视眈眈地盯着萧承志的胸口。

好香,好想塞嘴里嚼一嚼。

沐新轻飘飘地看了一眼两只狗,熊黑和熊白瞬间闭上嘴,四爪有些哆嗦,努力将口水往下咽。

待回味完肉香后,沐新才讽刺说道:“景王妃还真是大言不惭,竟将我的生死说的如此轻松,是不是在你们这些上位者的眼里,只要地位权势不如你们的,就都该死?”

“啊啊啊啊!我的脸!”沐新邪笑着将一个烧红的奴字烙铁印在了景王妃的左脸上,空气中的肉香味更浓了,玛德,她想吃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