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祝卉乐,然后呢?”
李叙随笑得眯起眼,他那双擅长蛊惑人心的眼里晃出讽刺,抓住她的手指捏在手心里,“把你自己搭上?着急和他在一起吗。”
“李叙随,你真的很讨厌!”
“你真觉得这办法可行?你觉得付岸会为了你义无反顾吗?”
李叙随讽刺的语气让她非常难受,她闭闭眼睛,深吸一口气“怎么不可行,要不是你这事情早就唔——”
他唇瓣瞬间覆到了她微启的红唇上,堵住了她的话。
要不是他,她早就和付岸订婚了?
她这段时间频繁和付岸见面就是为了忙活这种事情?
不管她说什么,李叙随都不想听。
其实他也没有做什么,不过是让李行之截了付岸的几个项目罢了。是付岸定力不够,生怕自己手里的生意出问题影响继承权,于是又向家里人妥协了而已。
李叙随觉得讽刺,他天天揣在心尖上的人居然相信了这么个白痴。
他个子高,压迫过去使她仰着的脑袋不受控制往后倒。他的一只手撑在铁门上,给她找了个舒适的姿势。他轻抬舌头,勾起她的唇齿用力钻了进去。能感受到她逐渐加重的气息和挣扎,他耐着性子一寸寸侵入,亲吻吮吸。
直到开始缺氧,心脏重重跳动,紧锁发疼。一层潮红遍布她的面颊。
祝宥吟在用力捶打着他的肩膀。
“疼、你放开”
李叙随松开唇,大力地抹去挂在她嘴边上的水渍。
他低低喘息,看到她唇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不得不垂下眼眸,“你明知道付岸不和祝卉乐订婚,你家人就会安排你和他订婚”
他按着她的脸颊,指尖因极力隐忍而开始发颤,语气放轻像是在哄她一般,“祝宥吟,你玩我一个人还不够吗。找付岸做什么?”
祝宥吟回过神,仰头对上他眼底的一层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