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三个人,只有付岸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
分别前,她拉着祝宥吟说,“算了吧,我觉得付岸也不靠谱。如果是这种解决办法,我宁愿跟他订婚,反正又不是结婚。”
“这本来就是最简单的方法,婚约能取消是件好事,现在耽误之急是你的研究生考试。”
祝宥吟安慰,只要确保她和付岸的婚事彻底没戏就行。
至于自己和付岸有的是办法。
过了些日子,外界对祝家和付家的关注度越来越高。毕竟很早以前就有传闻这两家的晚辈将会在年底订婚。可临近十一月,上面的人毫无动静,下面的人各种打听试探,祝宥吟又收到了很多朋友的“问候”。
传言越来越多,有人揣测女主角变成了祝宥吟,也有人觉得这门亲事要黄。加上祝家大伯和父亲一直没有给出明确的说法,一时间祝家两姐妹又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作为舆论中心的当事人,祝宥吟倒是每天吃好睡好、专心上下课。她能帮祝卉乐的已经帮了,只需要静待佳音。
十一月初,气温骤降。
她在一个清晨收到家里长辈的消息:祝卉乐和付岸的婚约不变,订婚宴敲定在了月底。
这消息猝不及防砸在祝宥吟脑袋上,让她久久不能回神。
哪里出了问题?
祝卉乐也在这时候打来电话,语气低落但也不太意外,反过来安慰她,“反正我一开始也没相信付岸,他怎么可能说服我们两家的父母。”
那一整天祝宥吟都在心里骂付岸是个不靠谱的。
晚上,她被戴艾的一则消息摇到了璃院。
推开院子门,里面是一片宁静。
花园里花草刚被修剪过,那棵柚子树长得高大,树枝低垂在秋末的冷寂之中。
玻璃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她摸出手机给戴艾打电话。接通后那边却说自己刚刚离开璃院,压根不知道消息的事情。
戴艾回忆,“啊,刚才房东倒是借我的手机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