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宥吟在原地没动。
见状,李叙随微微扬起嘴角,语气缓了缓,“过来啊,怕我吃了你?”
听见他沙哑的声音,祝宥吟浅浅抿唇,走过去才看清楚了他的模样,
平时嚣张跋扈的一张脸,这会儿却面无表情的,高挺的鼻梁上染着淡淡红晕,眼皮泛起褶子,纤长的睫毛洒下阴影。
他肩膀往后靠,喉结下的筋脉延伸至衣服里,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有事?”
李叙随仰靠在吊椅上,慵懒地掀起眼皮,“我病了。”
她当然看出来了,“病了去医院。”
“之前说过的,他们要是吵到我你负责。”
祝宥吟身上还背着琴盒,直挺挺站在他面前,问他,“所以你想干嘛?”
可李叙随半天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眼里没有平时的压迫感,反而有丝莫名其妙的黏糊劲儿。
李叙随缓缓站起身,黑色裤子起了褶皱。
他自然地取下压在她肩膀上的琴盒,“祝宥吟。”
“咱俩好好说话会死吗。”
他想干嘛?
他都病成这样能干嘛?
不过细想起来,他们从来没有好好说过话。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祝宥吟不示弱。
哪次不是他先发疯。
李叙随今天大概真是病得不轻,居然没反驳,还放低了姿态,“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对一个病人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