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光着身子,饱满的胸肌上挂着她的粉围裙,在腰间系出倒三角。硕大的肌肉从肩、胸、直到手臂连绵起伏,上面嵌着一串猩红牙印,仿佛山峦间盛开的凤凰花。
他倚在门框上,注视着牙印的始作俑者。
纪忍冬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抚摸周万里的手停在半空。
他没走?还听到了她跟小狗说话?听到正好,纪忍冬想,本来就是说给他听的。
卢卡坏坏地笑了。他脑袋一歪,眼神垂着,“你不是说,做你的狗要先绝育吗?还是你已经有别的狗了?”
纪忍冬低下头继续抚摸小狗,“周万里,有人要跟你抢位子了哦。可是我们万里是好宝宝,从来不骗人感情。”
卢卡三两步跨到纪忍冬床头,俯下身子,唇悬在她的睫毛上,呼出的气使她的睫毛微微发颤,“我没骗你,昨天晚上,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纪忍冬揉揉眼睛,顺势用指尖轻触他肩上那一串牙印。她下嘴一点没留情,现在还能摸到凹凸的新痂。
昨夜,他上了她的床,剥下她的衣服。
她一把撕开他的运动服,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啊——”卢卡没防备,疼得大叫。
纪忍冬松开嘴,舌尖舔了舔牙齿上的腥甜,换个地方又是一口。
卢卡这次忍住没有出声,只是一手紧紧抱住她滑溜溜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
“你混蛋!”纪忍冬红了眼,三年前的委屈和三年间的思念一下子涌上心头,化作齿间的锋利。唾液和着血滴挂在她唇边,像是涂了玻璃唇釉。
卢卡的爱意在疼痛中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