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忍冬迷迷糊糊睁开眼,口很渴,恍惚间觉得有些不对劲,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床头闹钟显示已经上午十点。
完了!楼下早餐摊肯定收摊了,今天又没吃上豆腐脑和糖油饼。从国外回来后,小区旁的脏摊成了纪忍冬的精神支柱。
她翻了个身,浑身筋骨散架了一般。手臂摸到右边摆得整整齐齐的枕头,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一切。
抬头,只见卧室门半敞着。
“狗男人,拔屌无情!”她骂了一句。
骂完人,脑子也清醒了,才想起来今天究竟哪里不对劲。
“周万里——!”
“哒、哒、哒”,门外传来狗爪子拍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一会儿,一只棕色的小泰迪熊从门缝里钻进来。它跳上床,用鼻子拱纪忍冬的脸。
“今天倒挺乖,知道让姐姐多睡会儿,没来闹我。”纪忍冬用手抓抓它的头。
小狗周万里格外开心,窝在纪忍冬的脖子上,把肚皮翻出来给她挠。
纪忍冬用食指一下一下点着周万里的脑门,“你已经成年啦,下个月姐姐要带你去绝育。你们公泰迪最色了,长得又好看,一天到晚就知道操天操地。当我的狗,必须做绝育,知道了吗?”
周万里像听懂了似的吐舌头。
纪忍冬过于专注地跟周万里说话,没留意卧室外“咚、咚”的脚步声。
“我周一去挂号来的及吗?”
纪忍冬吓了一跳,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