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试着在家练习。
她小小声地,开始念那些独白。
“我每天早上八点起床,喝黑咖啡,打开数据库,写邮件,发文,开会,做ppt。我是所有人的榜样。从小学一年级我就会分析解题思路,揣测出题人意图,我是应试教育的天才。没人绿比我更知道知道正确答案怎么写,这一写就写到了今天。
“他是我生活中错得最离谱的答案,可……”
喉咙一紧,她再也念不下去。娇媚的狐狸眼终于盛不下泪水,珍珠大颗大颗地从脸颊滑落。
不行,她不能毁了岳天骄的心血。再来一次。
“我每天早上八点起床,喝黑咖啡……”
这次她连声音都在抖。
她任由眼泪滑落,哭腔让声音变得又闷又挤,全然丢了岳天骄教给她的发声方法。但她要念完,必须念完。她决不能拖剧组的后腿。
“打开数据库,写邮件,发文,开会……他是最最错误的答案……”
“我想跟他一起请假、迟到、混日子,想和他窝在那张永远塌了一边的破沙发上,听他教我用西班牙语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