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祝远山,“你知道她家在哪吗?”
祝远山自从离开卢卡的视线后,就松开了纪忍冬,和她保持着君子的距离。他点点头,说知道。
“你可以送她回家吗?”纪忍冬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抽离,只剩下一个躯壳,模仿她平时说话做事的样子,甚至还不忘幽默,“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也就你不趁人之危,麻烦你啦。”
“我先送你回家。”
“我不用,我喝得很少,自己可以。”她的眼神在求助,放她一个人吧,她装不下去了。
“不行,我送你。”祝远山很坚持,他知道纪忍冬在装。他心疼。
“我不能在脆弱的时候依靠任何人,也不想利用你的好心。别逼我变成她,好吗?”
两人都知道,这个“她”指的是唐果儿。
网络上流传着一句话,如果旧爱太难忘,一定是新欢不够好。用新的情感麻痹伤痛是一条太舒服又太危险的路,新欢变旧爱,旧爱换新欢,明日何其多?
纪忍冬不要麻木,她要清醒地直面痛苦。没人能做卢卡的替代品,祝远山一片冰心更不能像抹布一样临时拿来擦鼻涕抹眼泪。
她绝不做像卢卡、唐果儿一样的人。
“那你路上慢点。”祝远山说。
祝远山为纪忍冬打开门,看她坐上出租车,叮嘱她一路上给他打着电话,别让司机有可乘之机。
这都是朋友应该做的。纪忍冬不愿意向他展示脆弱,他彻底心死了。
今晚之后,他对纪忍冬多了一丝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