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之间什么时候有过好时机?
「忍冬,我跟安娅分手了。」
这条语音发到纪忍冬手机里时,北京时间上午十点半,晴空万里无云,飞机正开始下降,机上wi-fi停止服务。
落地后,纪忍冬排队入关,排队取行李,听到首都机场久违的中文广播时差点落泪。她来不及感触,顶着时差打车到北京西站,慌慌张张坐上前往石家庄的高铁。
高铁上,纪忍冬的邻座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看纪忍冬拖着一只大号行李箱,问她是不是刚从国外回来。
跟陌生人聊天反而能帮纪忍冬平静情绪。于是纪忍冬跟大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得知大妈的女儿也在国外上学,所以一看她箱子的大小就知道她是留学生。
大妈看上去像是文化水平不高的妇女,即使女儿在外上学,对国外的生活也几乎没有什么了解。只知道问纪忍冬,在外面吃中餐还是西餐?住的贵不贵?
过于熟悉的问题。
这些问题纪忍冬曾无数次透过爸妈的视频电话,从奶奶口中听见。不同的是,奶奶总带着浓浓的河北口音,慢悠悠地凑到镜头前,“冬冬在外头吃啥嘞?住得贵呗?哦,你跟你爸妈聊,我就搁边儿上瞅瞅。”
纪忍冬顾不得礼貌,赶忙把头扭向窗外。
农田和废旧厂房飞速划过车窗,不到十分钟,纪忍冬就到站了。她拎上行李冲出站台,直奔网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