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受到启发,卢卡没头没尾来了一句,“你们信不信,我一只手就能把忍冬举起来。”
“肯定啊,”纪忍冬望着远处的高楼,不敢转头看他,“我才五十公斤,你卧推都到一百公斤了,不用试就知道!”
她一面兜圈子,心里却暗自期待些什么。
卢卡酒气熏天地凝望她,与她期待着同一件事。
密歇根河水仿佛有魔力,水波一下一下荡漾在人心上。
“姐才不是刻板印象里的白幼瘦亚女呢!谁还不是撸铁女孩了?”岳天骄指着卢卡,不服气地说,“我不光能把忍冬举起来,就算是你,我都能举起来!”
说着,岳天骄冲到卢卡面前,转身过将背朝向他,双手架在身侧偏后的位置,“上来啊,我背你。”
卢卡将信将疑地跳到岳天骄身上,双脚点地撑住自己身体。岳天骄弓腿蓄力,向上一颠,将他整个人结结实实驼到背上来。
纪忍冬和祝远山都看傻了,边笑边掏出手机,记录下这个“名场面”。以后哪天岳天骄要是成了名导演,好凭此视频去勒索她。
纪忍冬刚把镜头对准岳天骄,岳天骄就昂首挺胸向前迈步,背上七十公斤的壮汉卢卡像是一只安静小书包。
扎扎实实走了十几米后,岳天骄放下卢卡,甩甩手问他们,“怎么样?我娘们儿吧?”
“娘们儿,”三人异口同声,“太娘们儿了!”
四人爽朗的笑声在密歇根河面上回荡,碾碎了希尔顿、万豪、川普大厦的虚伪倒影,裹着字正腔圆的优美中文向远方流去。
美好的时光总过得很快,四人在日光出现前终于依依惜别。他们互相说着路上小心啊,到家了在群里发个消息报平安,然后各自回到天差地别的小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