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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趁他们说话的当儿,手指戳戳卢卡肩膀,“我这杯酒很好喝,你要不要尝尝?”

卢卡扭过头,手依然搭在祝远山肩上,就着酒杯的另一面抿了一口,“嗯,好喝。”

神色太自然了。纪忍冬想,酒蒙子如卢卡,不可能品不出这几乎是一杯果汁。如果他发现了,为什么不惊讶?况且卢卡在这间酒吧混得如鱼得水,托酒保特制一杯酒精含量低的调酒不是难事。对她的酒动手脚的,应该就是他。

这个结论让纪忍冬莫名安心。

深夜的酒吧灯影迷离,人人借着酒劲解放心魔。

喧嚣音乐与躁动空气作了催化剂,催着每个人去扮演另一种角色。平日纨绔味十足的子豪,趴在jennie怀里,甘愿做一只娇嗔的猫咪。强势犀利的岳天骄成了上蹿下跳的女疯子,喝了酒便傻呵呵地笑个不停。一向温和含蓄、视金钱如粪土的祝远山,正双臂飞舞地炫耀庞大家业。

纪忍冬永远是人群里最后一个失控的。

她总是清醒地认为,既然清晨太阳升起后,大家还要以平日面孔相见,又何必平白添这样一段“佳话”呢?

决定藏起来的东西,就永远不要让人发现。

可今天为了尊重游戏规则,她几次徘徊在失控的边缘。卢卡搬到她旁边来坐后,她每每罚酒只敢喝一小口。

阔腿裤薄薄的绸缎挡不住卢卡大腿的温度。攀升的醉意将她紧闭的心门撬开一条缝,门后面,是深不见底的渴望。

就当她坐立难安时,卢卡将她的酒换掉了。

在这酒肉欢愉的夜晚,她拥有了隐秘的后盾。

正当其时,桌上一阵喧哗,“二少爷!喝酒!二少爷!喝酒!”

新的“二少爷”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