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忍冬稍有头绪,仍旧悄悄观察。
卢卡与祝远山聊得很投入。
祝父的公司正建立美洲办事处,法务部门一直缺人,尤其缺能处理南美业务的律师。同时懂汉语、英语、西班牙语且达到母语水平的人少之又少,祝远山一掌拍在卢卡肩膀,“我对公司没兴趣,你去!我保你!”
卢卡当然不是莫名与祝远山称兄道弟的。
上次在书店狭路相逢后,他曾向唐果儿打听祝远山的来路。唐果儿告诉他,祝远山父亲做跨境电商发家。近年来北美贸易低靡,南美地区一跃成了中国制造的广阔新市场。
“你这么在意他?”唐果儿不知缘故,话里带着胜者的得意。
而卢卡暗自得出结论,祝远山这个人,他不仅不能得罪,还要尽力拉拢。
他一手勾着祝远山的肩,另一手端起酒杯,“兄弟,走一个。”
酒杯叮当撞响,暗黄色液体飞溅。
两个男人上半身缠缠绵绵,桌子下面却是另一番景象。
祝远山翘着二郎腿,右脚腕搭在左膝盖上,默契地与身边卢卡隔开楚河汉界。而右腿膝盖侵占了子豪的地盘,挤得子豪跟jennie腻成了连体婴儿。
卢卡双腿自然分开,右腿拘束地与祝远山保持距离,而左腿却肆意伸展,紧挨纪忍冬。纪忍冬不时踢到他,他却毫不收敛。她光滑的脚踝从裤腿下露出一截,时常蹭到他的踝袜,毛巾般舒适的触感。
纪忍冬三两眼便将局势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