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脱裤子干什么?”纪忍冬脸红到耳朵根。
“穿着西裤也没办法做饭啊,又热又紧绷,溅上油怎么办?你这里有我可以穿的裤子吗?”
答案显然是没有。
纪忍冬无语,“你明知道今天做饭,为什么还穿成这样来我家?”
“我加班啊。”大大眼睛眨着虚伪的无辜。
此时西裤已退下一半,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从薄薄脂肪下露出雕塑般痕迹。
纪忍冬彻底放弃抵抗,只要不犯法,他爱露哪儿露哪儿吧。再说,哪怕犯法,他自己就是律师。
在“乘风破浪的姐姐”们因为淘汰哭成一团时,纪忍冬闻到卤肉饭的香味。一抬眼,男菩萨正穿着皇帝的新衣、端着爱心卤肉饭,向她款款走来。
青花小碗送到眼前,筷子递到手里,一口下去,满嘴流油。
嘴里的肉香,眼前的肉更香。
卢卡看她一言不发,冷不防把脸探到碗边,盯着她一鼓一鼓的两腮,“糖放得多不多?肉炸得够干吗?”
纪忍冬眼前一暗,一张脸从碗侧探出来。她伸手一点,酱汁擦到他鼻尖,“你自己尝一下喽。”
指尖加大力道向后推,一缕暖黄阳光洒进这张帅脸和青花小碗间,鼻尖和碗沿油油亮亮。
忽然,她心头刺痛,无情金箍猛地一缩,提醒纪忍冬,方才这秒是已经交换给女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