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一个念头滑进迷蒙大脑:他也没有那么不可或缺。
纪忍冬是被卢卡的敲门声吵醒的,睡前她特意没上闹钟。不早起,就没时间化妆。不再“以色侍人”,是离开一个男人的第一步。
“早上临时去律所加了个班,刚从超市买完肉过来。”卢卡一身银灰色西装,手提大统华超市购物袋。
西装泛着缎光,从做工看得出并不是名牌货。奈何他的胸肩背实在挺阔,顶着立体感十足的脸,从门缝探进半个身子,竟现vogue杂志即视感。再看看手里的五花肉和门口堆的快递箱——妥妥巴黎世家新一季宣传片。
他眼睛扫过纪忍冬蓬乱的头发和皱巴巴的睡衣,温柔一笑,放下购物袋直奔厨房,“我马上去做饭,别饿到你了哦。”
纪忍冬被他的笑容晃了眼,忽然后悔没有早点起来梳妆打扮。
她顺手接过卢卡的西服挂在衣架上。等她回过身,他已经扯下领带,从上往下解开衬衫扣子。
纪忍冬看着一双大手不怀好意地停在胸肌下沿,吞了口口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做饭…有必要解开那么多颗吗?”
“我要脱啊。”卢卡理所当然,仿佛纪忍冬才是这间屋子里不可思议的那个人,“我穿着衬衫怎么做饭?弄脏了怎么办啊?”
纪忍冬看了眼雪白衬衫,倒也有理。
再说,谁不想看男菩萨?
待他把一身腱子肉从紧绷衬衫中解放出来,她接过衬衫,挂上衣架。
她刚回头,这人竟然在解腰带!
不是,他到底是来炒菜的,还是来“炒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