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黑天鹅在哪?”祝远山忽然转头看她。
纪忍冬一愣,脑海里出现了一张不合时宜的脸。
那张脸眉眼顽劣,笑时嘴角发软。像被烟熏过的糖,甜得发脏。
祝远山趁她晃神,手往她腰上一揽,唇就要贴过去。
纪忍冬只觉腰间一紧,眼前出现另一张脸。相比脑海中那张脸,祝远山青涩、柔和、令人安心。
whynot?
纪忍冬轻启朱唇,正欲迎接温柔吸吮。
空等了三秒,她莫名其妙地睁开眼,只见祝远山停在她面颊前三厘米处,“拉康说,自我是一面镜子,镜中影像是欲望的替身……”
两个小时的电影放到后半场,所有人都心猿意马。可毕竟在祝远山家做客,谁也不好出格。
子豪和阳仔在影片中途就带着女伴辞行离席了。阿川忍到最后十分钟,也待不下去了。
只剩俊远在祝远山的胁迫下,老实等到影片落幕,被身边女子逗得面红耳赤。灯一开,匆促告别,一溜烟跑了。临走前他冲祝远山使眼色,“兄弟我为你牺牲这么大,今晚要是不拿下,对得起我们吗?”
见众人散去,纪忍冬也拎包欲走。
“等一下,”祝远山叫住她,“刚才你对电影的见解很独特,晚上能不能留下来…聊聊弗洛伊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