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老祝这选片风格差距够大的,上次还《春娇与志明》呢,这回怎么选这么精神分裂的电影?嫌上课拉片拉得不够多啊?”子豪悄悄问阿川。
“拉片?你真好好学生,我都让chatgpt拉片。”阿川一脸“你不懂”,“博士姐姐都来了,不得上大招?这姐一看就没上次来的小妞儿好糊弄,上次那个叫什么来着?带老祝看房的中介。”
“好像叫什么果儿。老祝也是有本事,哪里的妹子不好把?女博士都把上了。”子豪身边的美女吓得躲进他怀里,他轻掐一把她脸颊,“还是我们jennie乖。”
屏幕里的舞者举臂旋转,手臂上浮现黑色绒羽,缓缓变形为羽翼。舞者对面的镜子上突然泛起细密裂纹,画面无声撕裂。
“你当老祝跟你们俩混子一样?”阳仔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人家是真爱艺术。”
“艺术?说得那么玄乎,不就是泡高级妞儿么。”子豪不以为然,“你们看你们看,老祝正发力呢。”
黑暗不仅隔绝了人的视力,也阻挡了部分听力。半米外,长沙发的那端经历着另一个时空。
“佛洛依德。”祝远山面无表情。
“你说什么?”纪忍冬没听清。
“这是一次弗洛伊德式的潜意识脱轨现场。”祝远山神色淡淡,“她跳的不是天鹅湖,是自己的无意识。”
纪忍冬转头看他,清秀脸庞在唯一光源的照射下显得克制而疏离。
纪忍冬偷笑,弟弟爱玩这套?
“弗洛依德说,欲望是压抑的,被‘超我’压着走。”纪忍冬只觉回到了本科时代,坐在未明湖畔与喜欢的男生大谈他们根本不懂的哲学。
她道,“白天鹅是被规训的‘超我‘,属于母亲和剧团,太驯顺、太纯洁。黑天鹅才是她的欲望,属于黑夜和‘本我’,向往混乱、越轨、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