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博难、留学难。卢卡成了纪忍冬白纸黑字的世界中唯一一抹亮色。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卢卡是个“玩咖”这件事传到纪忍冬耳朵里。
纪忍冬开始有些害怕,向国内的姐妹求助。姐妹们口径一致:“渣男!离他远点!”
纪忍冬嘴上说着“好好好”,转头就背叛了姐妹。
凭什么因为她是女人、感情经验少一些,就要自甘为弱者?
男欢女爱,谁都不吃亏。
天气转凉,她依旧在忘记添衣的早晨叫他送衣服来学校。直到夜晚坐在床头,发梢还沾着他毛衣上龙涎香的味道。
也有那么一个春心荡漾的夜晚,他们几乎有机会将关系推进一步。可想起他手机里一支支待收的鱼竿,纪忍冬还是怕了。
她宁愿做一条永不上钩的鱼。
后来的某一天,卢卡告诉她,他有女朋友了。
想着想着,她上下眼皮打架。
“碰”一声巨响,木板墙外传来邻居回家关门的声音。挂钟的时针和分针在数字十二下方相遇。五分钟前,通往小区最后一班公交到站,五分钟后,未曾某面的邻居从实验室到家。两年来,日日准时,像个机器。
她听见声响,安心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