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没在家,是江小桃开了门。一见是杜隐禅,江小桃那双杏眼立刻瞪圆了,双臂抱在胸前,嘴角一撇:“哟,又是你?杜大少爷又有什么指教?难不成还要我再给你端茶赔礼、磕头认错才成?”
“你爹呢?”杜隐禅哪有心思跟她纠缠这些旧怨,压着性子,目光越过她往门内探:“我找他有急事。”
“急事?什么急事?”
“人命关天的大事。”
江小桃上下打量着他,鼻子里哼了一声,显然还是不信。杜隐禅不再多言,转身上车就要去码头,现在只能去码头碰碰运气,就算找不到江澄,找个什么漕帮的人问一问也好。
谁知江小桃却拦在车前,昂着头非要问个清楚:“话说到一半,吊人胃口,遮遮掩掩,你这种人最讨厌。”
杜隐禅探出头,毫不客气的回敬:“胡搅蛮缠,不识大体!你这种人才最叫人厌烦。让开!再不让,信不信我真轧过去?”
“你轧啊!”江小桃也被激起了火气,非但没退,反而把胸脯一挺,脚下生根似的钉在原地。
杜隐禅眼中戾气一闪,一脚将踩下油门,黑色轿车朝着江小桃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