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握住她的粉拳,贴在自己的胸口,说:“我怎么舍得笑话你?婉娘,人家叶公子确实见多识广,他可是在上海滩长大,又留过洋的,什么样的美人儿没见过呢?如果他一见你就扑上来,反而就不对了。”
“原来谢会长是拿我试他呢。”余婉娘气得又踢他一脚。
谢云生顺势起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床榻走去。余婉娘却挣开了,蹙眉道:“今儿不成。”
“怎么?”谢云生眯起眼,“约了别人?”
余婉娘叹了口气,拢了拢衣襟:“明日雷鹤存要来,我得盯着人收拾屋子。您也知道那位的脾气,稍不顺心便要见血的,我可不想这永福客栈变凶宅。”
“他来做什么?”谢云生兴致顿消,撇了撇嘴,“又吃了败仗?”
“胡说什么?”余婉娘瞪他一眼,“叫他听见,头一个崩了你。”
谢云生哼了一声,到底没再吭声,悻悻地坐到椅子上自己倒茶喝。
余婉娘将长发挽起,边束边道:“他这回来,是要向殷家大小姐提亲的。”
“哈!”谢云生一口茶喷出来,拍腿大笑,“难怪张韬铭今儿像吃了枪药,原来如此。他做梦都想当殷家的女婿,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这回啊,我看他怎么跟姓雷的争!”笑声未落,他已大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