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殷老爷要的!”张韬铭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非得要我把话说得这么清楚吗!”
话音未落,他已甩袖而去,脚步又急又重。马车辘辘远去,转眼消失。
谢云生等他走远,才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妈的狗仗人势,就是殷家的一条狗。跟老子耍威风!”
整理了一下衣服,他转身去了后院。余婉娘的房门虚掩着,里头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谢云生直接推门进去,此时余婉娘已换了一身桃红色的绸缎睡衣,正对镜匀面,甜腻的香气在屋子里缓缓浮动。
谢云生从背后环住她,一张嘴便往她颈间凑,手掌更是不安分地往下滑。
余婉娘却拨开他的手,眼波横斜,嗔道:“谢会长,您这分明是饿虎扑食,半点情趣都没有。”
谢云生不以为忤,低笑一声,干脆叉开腿坐到她身后,一颗硕大的脑袋埋进她散落的发丝里,深深吸了口气。“怎么,婉娘这几日陪着上海来的叶公子,眼界高了,嫌我老谢粗鄙了?”
余婉娘脸色一变,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象牙梳子狠狠地扔到梳妆台上,咬着牙道:“人家可瞧不上我!他说了,他们家的洗脚丫头都比我漂亮些呢!”
这话一出,谢云生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余婉娘生气得转身捶他一拳,委屈得直掉眼泪:“你也笑话我!”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