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松和魏正亮刚要出门,季敏又叫住了他们。
“那个,我问一下,李光旗死了,他借我的钱我还用还吗?”季敏双手绞着衣服前襟。
魏正亮划拉手机通讯录,调出赵蔷薇的电话,“你把这个电话记一下,赵律师,你就说我介绍的,有什么法律问题,你问她。”
季敏赶紧记下。
魏正亮和夏松从季敏家出来,没走多远,就看到刘俊伟躲在一棵大树后,鬼鬼祟祟偷看他们。
魏正亮本能意识,把夏松掩在身后。
刘俊伟得病这事,也是魏正明跟他俩说的,村
里其他人即使知道也是靠猜想,再说上面有刘军顶着,一般人也不敢瞎说。
魏正明的意思是提醒他俩没事离刘俊伟远点。
刘俊伟形容若枯槁,将死之人。
他往魏正亮和夏松的方向走了两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说话的声音虚弱,却刚刚好让他们听见。
“我表叔他?”他的嘴唇干到发白,没有一点血色,纯上的皮翘起来。
“案件正在侦查中,我不方便透露信息。”魏正亮说。
论私交,魏正亮一点也不想搭理他,夏松脸上也带着怒气。
在徐玉米这件事上,他们心知肚明,彼此看破不说破。
魏正亮和夏松转身就走,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你们要是看到徐玉米了,替我跟她说声对不起。”虚弱的声音从二人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