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儿,你别紧张。”夏松站起身,摸了摸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季敏点头。
“我来,就是简单跟你聊聊。”
魏正亮一说话,季敏才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我听殡仪馆的员工说,李光旗死亡前一晚,你们在一起?”
“我昨天没见他。”季敏惶然。
“不,我的意思是,4月1日那天你去给殡仪馆送盒饭,当天晚上你跟李光旗是最后留在殡仪馆的人。”
季敏点头,“嗯,那天火化场烧人特别多,李光旗守着最后一个才走。其他人早就吃完了晚饭,李光旗的习惯是不干完活不吃饭,我也就等着。”
“你跟李光旗是什么关系?”魏正亮在殡仪馆就已经打听了,他们俩应该是男女相好,不过也只是殡仪馆的人猜测。
季敏偷摸看了一眼夏松,夏松用鼓励的眼神看她。
“我女儿前几年有病,我一个人,都是李光旗帮我,给我女儿找医院治病,还借我钱,所以,所以我俩就好上了。”季敏抽噎起来。
夏松从炕上扯了卫生纸递给季敏,季敏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说说4月1日那天晚上的事。”
“那天,李光旗等着烧完了最后一个,其他人都下班了,大约十二点多吧,他才回到办公室,我陪着他吃完晚饭。吃完饭,他说要去我家,然后我俩骑着三马子就回我家了。本来,本来”季敏面露羞赧,头更低了,“本来,他要跟我干那事,可是他酒喝太多了,不行,在我家躺了一会儿,就走了。”
“当时是几点,你还记得吗?”
季敏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不记得了,我没看表,送走他,我很累,进屋倒炕上就睡了。”
魏正亮核实了一下从殡仪馆摘抄的记录,李光旗结束工作时间以及他们离开时间和季敏说得基本一致,讯问结束,“咱俩留个电话,如果有需要,我还会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