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研究成果你们医院就给做了?”王可乐问,一脸不可置信。
“当然不是,我们只是辅助,辅助,关键还是我们合作的一家深圳医院做的研究,我们只是辅助。别人吃肉,我们喝汤。”贺积业讪笑。
“贺院长在咱们县深耕多年,也是可敬。”王可乐说,语带调侃。
“王队长有所不知啊,大城市不缺好技术,更不缺人才。重病多的地方正是咱们这穷乡僻壤,老百姓得癌症的多,还治不起,我们也只是尽微薄之力,把好的医学技术带到乡下,国家不是有家电下乡嘛,我们也算是医疗下乡,让普通老百姓都能治的起病,治的好病!”贺积业说得义正言辞,自己把眼圈都说红了。
王可乐轻蔑瞅了他一眼,但也不那么明显,他问:“关于罗大夫掉下来的新楼,我们想看看附近的摄像头,希望您吩咐相关部门配合我们一下。”
“那是应当的。”贺积业拿起电话,“小刘,你进来一下。”
接待魏正亮他们的刘秘书进来,按照贺积业的吩咐带他们去安保室调取监控。
回到刑警队,魏正亮在办公室工位上呆坐了一会儿。灵雅医院之行,勾起了他的回忆。
如果夏松说得是真的,那么当初徐玉米的检查记录为什么不见了?
母亲病重住院后,他似乎偶然听到过,母亲住进悠雅医院是刘军托人找的关系,那刘军是认识悠雅医院的人的。夏松坚持认为是刘军父子精心策划了15年前的事件,从这条线上来说,是说得通的。
刘军找人销毁了徐玉米的检查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