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定性,罗大夫人很脆弱吗?”
“怎么说呢,聪明人都是很敏感的。小罗就是,而且平时不爱和别人交流,喜欢闭门造车。我是很惜才的人,对他寄予厚望。”
趁着王可乐和贺积业聊天的档口,魏正亮循着诺大的办公室的墙面转。
墙上挂着各种照片和资格牌照。
照片大都是贺积业参加各种会议的留影,还有他获得相关奖项的证书装裱,大部分都和肿瘤治疗相关。牌照都是各种医疗技术攻关项目的资格以及和某重点大学、某知名医院合作申报研发项目的证明。
魏正亮看了看各种荣誉证书和资格证上的时间,都是在母亲王水彬去世后,他再次感叹母亲生不逢时。
“灵雅医院在治疗癌症方面挺厉害啊!”魏正亮说着恭维的话,语气中却带了一丝失落。
“哪里,哪里,”贺积业走过来,“这些年也都是各方支持才有灵雅的今天。灵雅发展这么多年,广纳人才,我们多次派人去国外学习先进的医疗技术,在肿瘤治疗领域确实有所建树。目前我们医院所使用的也都是美国的先进理念和cls技术,全世界都通用,光是一个生物治疗中心的建成花费就达上百万,还是保守估计。”
各种荣誉证明中,尤为醒目的是贺积业和一位少年的合照,少年眼睛大大的,望着前方,可是眼睛里却没有一个年轻人该有的神采。他的右耳垂是青黑色的,魏正亮不自觉抚上去,像是想擦掉不干净的污点,是胎记。照片上的备注是“世界首例免疫艾滋病男孩已经14岁”。
“艾滋病免疫?”魏正亮愣住了,他突然想到了刘俊伟。
王可乐也站起来,走到魏正亮身边。
“啊,这个是我院的一项新技术,也是从美国引进的,不过还没有应用于临床阶段,喝茶,喝茶。”贺积业说。